桃花郎君 by 東海飛魚 第二章
  楊永寧在雞鳴之前已經起了床,耷拉著腦袋,努力睜開矇矓的眼睛,嘗試把書上的隻言片語記下,但這種掙扎是徒勞的,小少年只覺得愈來愈困,可又不願意辜負父親的期望,一隻手托著彷彿搖搖欲墜的頭,另一隻掐起自己的大腿。

  桃妖也一大早來看楊永寧,換在以往都只會見到小少年的睡顏,卻沒想到對方已經醒了,並且在唸書,可讓桃妖驚訝不已,看著小少年強打精神又有點擔心。

  「這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呢?」桃妖站在楊永寧身後,探頭看他手上的書,不識字的桃妖看不出什麼門道,看了一會就腦袋有點昏,也不知小少年如何堅持下去的。

   楊永寧並不是什麼天資卓越的天才,但他有著一位用心培養兒子的父親楊成南,平心而論楊成南的學問並不差,中舉不說,但考中秀才還是卓卓有餘,偏偏多次院試都名落孫山,這教他成為了桃花村的話柄,楊成南一開始也很不甘,但他始終不是孤寡人家,不能拋開一切一直去考院試。

  讀書對普通人家是沉重的負擔,楊成南眼見妻子鄒玉懷孕,父母日漸年邁,深知自己難以有作為,加上妻子一直開解勸說,於是放棄了考試,選擇了家庭,除了幹農活,楊成南偶然也為村中孩童啟蒙,或是抄抄書賺些文錢,在發現楊永寧資質不錯後,更是大力培養起兒子。

  小少年不負父親所望,輕鬆考中了童生,接下來便要考院試,考試的年紀比楊成南當初小上不少,這教楊成南緊張起來,加緊了對兒子的督促,把在家讀書的時間又延長了一截,這意味楊永寧的休息時間縮短。

  這不,小少年的大腿已掐紅了一大片,在白晢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,可惜依然敵不過睡意的侵襲,眼前的文字越發模糊,掐著大腿的手慢慢鬆開了,最後托著頭昏沉地睡去。

  桃妖看著他這副模樣,不禁一陣竊笑,平常再懂事早熟,楊永寧都只是個孩子,偶爾也有鬆懈的時候。

  楊成南在田裡回屋裡,打算拿點東西,卻注意到兒子正坐在窗邊睡覺,那已放在一旁的書本已令他明白情況。

  楊成南嘆息了一聲,周正嚴肅的臉上沒有責怪之意,上前摸了摸孩子的頭,然後抱起了他。

  小少年埋在楊成南的懷裡,眼也不睜就含糊地叫了聲:「爹…」楊成南知道兒子沒有完全醒來,這樣的撒嬌已有一段時間不曾體會,心軟的楊成南道:「沒事,睡吧!」

  鄒玉在家中操持家務,才剛離了灶台,想端些東西給兒子吃,就見到楊成南抱著兒子往榻上放,鄒玉走了過去,輕聲揶揄了一句:「也不知是誰讓大郎早起讀書,這時候小娘都沒醒呢!這人可怪狠心,現在倒是憐惜起兒子來。」

  楊成南早就慣了自己妻子總愛諷刺自己,畢竟當初他的榆木腦袋執著於讀書這事,確實讓妻子吃了些苦頭。

  尤其鄒玉最不喜歡讀書人身上的迂腐氣,其中因由她不愛提及,但與她的秀才父親與兩個不成材的兄長有關,當初知道要嫁給楊成南時,鄒玉多不情不願,只道楊成南像極了父兄,幸好他們之間終究有所不同。

  一手攬住妻子的肩膀,楊成南安撫起鄒玉來,有些歉意地道:「我知道他辛苦,但我更怕他像我一樣。」

  「考差了,大不了就當個農家子弟,有何不可?」鄒玉小聲地埋怨道:「讀書都讀成呆子了,你這大呆子把我的大郎養成小呆子,別家孩子多活潑啊,就只有阿寧像個小大人似的。」

  桃妖恃著凡人看不見自己,便光明正大地看戲,看著楊成南與鄒玉一來一回地耍著花槍,慢慢將戰場帶到屋外,聽到鄒玉大聲地說道:「我告訴你啊,大郎考不上就考不上,他不想考,你也不許迫他!」而楊成南只敢點頭應是。

  桃妖覺得這家人可真是有趣,感覺到鄒玉並沒有真的生氣,楊成南也不畏懼鄒玉,但他卻處處退讓,任由妻子責罵,顯然人類關係複雜性是妖類很難理解的。

  眼見兩人沒有回屋的打算,嘴上還打著仗,桃妖決定去看顧睡著的楊永寧,金色的靈體伏在榻邊,本想細細欣賞美麗的靈魂,最後卻注意起小少年肉體皮囊起來,才發現小少年根骨上佳,模樣也生得極好。

  桃妖是在這一百年才能脫離本體,可以在桃花村四處走走,換作別的妖類恐怕早就帶著自己的本體,跑到深山野林或是靈界藏起來修煉一段時間,然後再化作人形到凡間歷練,皆因妖若要成仙,必先體悟人間真情。

  妖類會在本體之外生出靈體,從此他們眼中的世界截然不同,除了能看到平常人所見的事物,他們所見抽象點說是萬物有靈,所見均為其本源,簡單地說他們會見到的是七彩繽紛的一團團光,例如人類的靈魂正是光的一種,據說蝶妖看到的光團顏色更多,世界更色彩斑斕。

  桃妖內心似乎有著一股執念,不願輕易離開大桃樹,更別說桃花村,彷彿等待著什麼,可具體是什麼,桃妖也說不清楚,直到他見到楊永寧難得純粹的靈魂,才覺得內心的枷鎖開始鬆動,開始往楊家這小戶跑,都被人家亮眼的銀色靈魂迷了眼睛,就是沒注意到楊永寧長得如何。

  在心裡描摹著楊永寧的容顏,金色的靈體也開始變幻起來,那模糊的靈體面貌開始閃過人的各種面貌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最後定格於一個英俊男子的模樣,眉眼似有幾分少年的影子。

  英俊男子皺起眉,不滿地搖搖頭,直道:「都沒有你好看。」然後又恢復成回最初的模樣,心裡期待起小少年長大的模樣,只要他的靈魂一直純粹,到時候楊永寧一定能坐擁世間一切美好。

  桃妖是如此地堅信著,但看著小少年的睡顏,總覺缺了些什麼。

  當楊永寧被自家妹妹吵醒,發現自己躺在榻上,正要起了身時,卻發現耳邊多了塊桃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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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郎君 | 15:28:53 | 引用(0) | 留言(0)
【BL】不曾擁有的愛情
不曾擁有的愛情

  有點悲傷的小短篇


  離畢業已有六年的同學會,一個又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,實際上卻陌生的人走進了包廂。

  池克坐在角落喝著酒,漫不經心地與一旁的同學說話,視線卻一直落在包廂的出入口。

  人來人往的出入口有什麼好看呢?

  池克在心裡自嘲,眼睛開始遊移不定,但看遍了包廂,卻始終找不到安放之處,

  「池克,大家都到父母催結婚的年紀,你都有車有房,怎麼還不找個人過日子?」

  池克搖搖頭,又抿了一口酒後,平淡地道:「沒對象,我是個不婚主義者。」他這才瞥那發問的女同學一眼,不像別的女同學一樣化上了濃妝,試圖掩蓋真實的年紀,只是略施脂粉,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精神,雖算不得十分美麗奪目,但至少池克能從她眉眼間認出身份。

  是班長。

  池克知道班長喜歡過那個人,他知道時並不意外,畢竟人們總是會被優秀的人吸引的,正如他一樣。

  「是嗎?我以為……」聲音漸漸減弱,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,只有說者自知,聽者依然無心,不一會兒,班長已經跟別人說起了話,池克也繼續應付其他人。

  可他的心並不在此處,眼睛依舊在尋覓一處休泊之地,明明池克是笑著跟人說話的,身邊也被眾多人圍繞,然而身上依然有揮之不去的寂寞。

  
  直到那個人出現。

  
  池克的眼睛找到了歸宿,貪婪地看著對方的一切細節,偏偏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,但任誰都能感覺到這個人鮮活了起來。

  那個人看到了他,看起來英氣逼人的男子向他走來,先是跟四周的同學打了招呼,然後才跟池克道:「好久不見。」
  「是啊,何清漣,好久不見。」

  池克垂下了眼眸,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,他反而怕自己的眼睛會出賣自己,便舉起了酒杯,喝了好一大口,借著這個動作看清楚了何清漣。

  髮型變了,那張英俊的臉比當年成熟了點,便更有韻味,衣著品味一如往昔,最大的變化或許是他們的心情。

  何清漣很快被同學們圍攻,他當年算得上是風雲人物,很是受歡迎,看來放到現在,他也是人群的中心。

  池克偏過頭,不想讓自己陷入過去的回憶,感到自己可能被酒精影響,難以控制情緒,便匆匆借故離了包廂,走進了衛生間。

  何清漣看著他逃離似的身影,毫不猶豫地也找了借口跟上去,他看上去是如此冷漠,卻為了一個人露出緊張的神色。

  池克一衝進了衛生間,便立刻打開水龍頭洗了臉,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,平時勉強算得上帥氣的外貌只剩下狼狽,水珠掛在睫毛上,彷彿下一刻淚水也要跟著落下似,實在難看。

  誰叫他喜歡自我折磨,想要再看人一眼。

  何清漣打開了門,一進來就看到池克照著鏡子的模樣,而池克則是抬頭看向他。

  池克默然,隨意用袖子抹了一把臉,就打算越過何清漣出去,手臂卻被抓緊了。

  「池克。」何清漣專注地看著對方道:「我有話要想跟你說。」然而池克低著頭,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也沒有應答。

  「我父母終於接受了我是同性戀的事實。」

  池克沒有反應,何清漣便繼續說下去:「我也有一定的經濟能力。」
  「我這幾年也沒有跟其他人交往過。」
  「你送的東西,我一件都沒有扔掉。」
  「所以為了見你,我來了這裡,帶著微小的希望問你一句。」
  「你還愛我嗎?」

  池克終於有反應,抬起頭臉上掛著難看的笑容,一點一點拉下何清漣抓住自己的手。

  他們之間的愛情若寫成書,定是轟轟烈烈,由十七到二十二歲,多次分分合合,何清漣總是顧慮著世間的眼光,對這段愛情畏畏縮縮,瞻前顧後,池克則不然,頗有與世界對抗的意味,恨不得大肆張揚,宣告這一段愛情的存在,但是,池克為了何清漣選擇忍耐。

  二人偷偷摸摸地相愛著,不敢在外牽手,做任何親近的動作,只有回到他們共同的居所,被四道牆壁的圍繞下,這對愛侶才敢親近對方,把心中每一分感情化作火焰,如同世界即將崩塌,抓緊每時每刻不惜一切地燃燒。

  不過,這段戀情還是被雙方父母發現,長輩們極力反對他們,何清漣害怕了,池克本想抗爭到底,可是看著何清漣的痛苦,一直訴說著這段戀情暴露對他的負面後果,池克只是呆滯地聆聽了一夜,最後沒有人把分手二字說出口,可是二人都各自收拾了行李,搬離了那愛巢。

  這是他們第一次分開,之後因為心底還是愛著,又重新一起,但幾多次再因為同一個理由分開,最後池克真的受不了,遠走他鄉,卻沒有為二人之間真正做一個了斷。

  現在,是時候了。

  池克凝視著何清漣,然後他笑了出聲,笑著笑著,他才慢慢道:「我不愛你了。」

  何清漣看著池克這副模樣,急忙道:「我不會放棄,我可以重新追求……」

  「別傻了。」池克打斷了他道:「有多少次,我想牽你的手,你卻躲開。有多少次,我與你在電影院的黑暗中親吻廝磨,燈亮了便要裝作從未發生……」

  「我們是時候要面對現實。」

  池克伸手抓住何清漣的衣領,把他的頭拉了下來,吻了吻他的嘴角。

  「我們的愛情從未存在,不論是過去、現在,或是未來,我們都藏在陰影之中,無法擁有那在光明之中,名為愛情的存在。」

  「這個吻是我給你最後的告別。」池克放了手,眼裡有著爍爍星辰,笑容不曾在臉上消失。

  「我們再也不見。」

  池克離開了,他離開了。

  何清漣有一刻想伸手拉著他,可是那又能怎樣,池克已經說不愛他了,他們之間還可以怎樣了。
  何清漣以為自己在努力試圖挽救這段感情,實際上卻在逃避,用多了幾年去認清一個簡單易懂的事實。


  池克離開了。


  就算是火焰也會有燃盡的一天,何況是注定被撲滅的火焰。

  何清漣不知呆了多久,才有些跌蹌地走出了門,挨著牆頹然地坐在地上,一個人坐在他旁邊,輕輕道:「他一定比你更難過。」

  班長只是坐著何清漣的身旁,想起許多年前,還是懷春少女的她無意中看到的小動作,那時她早早起床,打算去教室上自習,本以為她已經是最早,卻見到教室已有兩人,何清漣正趴在桌子睡覺,池克正微微笑著看對方。

  柔和的晨光灑落在他們身上,在靜謐的美好時光中,池克的唇印在何清漣的額上,落下了一吻。

  班長不敢驚擾二人,特意躲了一躲,等了一會才用力踏步走進教室,這時候池克已經神色如常,向她打起了招呼。

  這個秘密一直深藏在她的心底,不曾向他人透露,對何清漣的心思也慢慢消失,只是她偶然會在早晨時,想起池克在一吻過後,露出的笑容,難看得像哭一樣。

  班長望向了何清漣,開口悠悠訴說起當年目睹的一件小事,微不足道,卻又至關重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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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 | 15:07:38 | 引用(0) | 留言(0)
【Dragon Age/龍騰世紀】【BL】遠方的愛人 01

每次玩一代都沉迷在Zevran口音中的我,但之前玩完龍騰3之後發現,Zevran只出現在文字中...有一點傷心。
【Dragon Age/龍騰世紀】【BL】遠方的愛人
有時候他也無法相信,自己竟然幸運如此,得到那位英雄的愛情。

Zervan X Dalish Theron Mahariel弓盜賊精靈男灰袍
輕微Leliana X Alistair


01. 迷戀
  他們的相遇對普通人來說過於刺激,尤其那朵朵鮮紅的花綻放於墜落的身體上,弓箭的主人在戰鬥中矯健的身姿,讓重傷的刺客坐地上著迷地注視灰袍守護者。

  流失的血液所導致的暈眩,也無法讓他忽略那Dalish精靈身上的危險野性與魅力,精靈將殺戮化為充滿技巧的舞蹈,讓點點花瓣落在臉上的荊棘紋身,成為妖豔的點綴,隨即輕鬆結束這場表演。

  所以當他睜開眼睛,看到了那白髮的野精靈用他蔚藍的眼睛和圓滑的口才游說時,他迅速投降屈服不單是求生的欲望促成,還有一些刺客自己也說不清的迷戀。

  白髮精靈名字叫Theron Mahariel,然而Zevran不喜歡直呼其名,而是偏向用各種代稱,畢竟這位灰袍守護者輕易地接納了他,並賦予了他信任,教Zevran懷疑這一切都是一個夢境,仿佛只要說出對方的名字,便會叫破這場夢。

  Zevran以為傳說中英雄的仁慈是美化過度的結果,但顯然世上確實是存在傻瓜,例如眼前這位心軟又強大的精靈灰袍守護者。
  看著在野外生活的精靈,絲毫不吝嗇將糖果贈予迷路的精靈小孩,還說起笑話逗孩子,讓飽受戰亂與貧窮折磨的小孩露出笑顏。

  「居住在城市的精靈生活太困苦了。」

  年輕的精靈嘆息道,換來Morrigan不滿的嘟囔:「所以,接下來怎樣?拯救小貓嗎?」以及Alistair的認同:「很高興見到你幫助這些可憐的人,他們應得比這更好的生活。」而那位修女聽說之後,定會用甜美的聲音讚頌灰袍守護者,相比下還是Sten的沉默讓人喜愛。

  但這位灰袍守護者似乎並不在乎同伴的看法,不作半點回應,只是悄悄跟著孩子,確保他安全回到家後,在他家門前放下一袋面包。

  令人驚嘆。Zevran想道,當初他接下刺殺灰袍的工作時,稍微調查過這位獨特的Dalish精靈,即使讀過有關他善良性格的描述,只使刺客對這樣的美好產生質疑,而沒有預料眼前的這個英雄名副其實。

  Zervan不像Morrigan、Alistair、Leliana還是矮人等人,經常對這位灰袍守護者所做的事情發表意見,就算他是個混蛋也沒關係,不過金髮精靈就算偶然不得已用上陰險的手段,卻也是為了做好事,在他人眼中灰袍守護者十分狡猾世故,但Zevran卻覺得精靈天真可愛。

  多情的Zevran開始煩惱怎樣才能把他們的英雄拐上床。

  「你不知道嗎?」在某天刺客跟Leliana聊起灰袍守護者的八卦時,得到修女的資訊:「Theron他男女都能接受,一點也不保守,別忘了他是位Dalish精靈,他可不在乎禁欲的那一套。」

  「你怎樣知道?難道你……」Zervan輕佻而玩味地道,尾音刻意調皮地上繞,配上他別具風情的口音,讓Leliana怔了一怔,隨即飛快地回應:「不,不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,難道你沒有注意他看向你的眼神?」

  「他對你的態度可是不一般,看看他對你那些刻意又笨拙的調情,我可從未見過他對我流露出一點那方面的意思。」

  刺客挑了挑眉,含糊地回應了一句,思考起自己敏銳的觀察力是不是消失了,竟然沒有察覺灰袍守護者的意圖,之前他只以為那些只是灰袍守護者在附和他的玩笑,在妓院長大的精靈刺客嘴邊經常掛著與性相關的話題,早就習以為常,雖然野精靈灰袍也有參與進來……

  「他動不動就臉紅,我還以為他跟Alistair一樣,是個純情的—」Zevran的話語被前聖騎士Alistair的聲音打斷:「不要說那個詞語。」
  Zevran看向Alistair,給予他一個堅定又值得信賴的眼神,然後說道;:「處男。」

  「你說了!難以置信!」Alistair在Leliana的笑聲中羞惱地道:「首先,我在教會中成長,他們沒有禁止我們這方面,我之所以沒有與女性有親密的聯繫,只是因為我不想。其次,Theron絕對不是處男,他跟我開黃色的玩笑時,臉色連紅都沒有紅過,嚴肅得就像正在戰鬥,事實上他只有對著你臉紅過,我當時還以為你惹他生氣了。」

  Leliana笑著搖頭,Zevran能聽到修女的低語:「噢,天真的大男孩,可憐的Theron。」Alistair當然沒聽見,繼續說道:「最後,我警告你不要玩弄Theron的感情,他已經經歷了很多痛苦,你最好離他遠一點。」

  我們的接觸都能引起Alistair的關注?有趣,他應該盡快向守護者發出邀請,看看他是否真的對自己有興趣?

  於是當晚,Zevran在營地向白髮精靈Theron發出了「特殊按摩」的邀請。

  灰袍守護者欣然接受,兩人在帳篷共度了美好的一晚。

龍騰世紀 | 23:23:40 | 引用(0) | 留言(0)